﻿※此作品登場角色全員皆為成年人
※作品中所有行為都是當事者同意的特殊演出


某天，街上突然出現大量喪屍。


面對把電影情節搬到現實生活中的大事件，街道……不，不只街道，城鎮、都市……甚至整個國家都陷入混亂當中。


人們恐懼、尖叫、到處逃竄或者起身抵抗。有的人幸運逃過一劫，有的人不幸被喪屍襲擊成為牠們的同伴，驚悚的景象隨著喪屍數量呈鼠算式増長擴散，原本保有秩序的社會轉眼間變成混沌的人間地獄。


在這當中，同樣幸運逃過一劫的天道輝因為從黑心公司解放而歡呼，決心在變成殭屍前要達成100件想做的事情而到處旅行並收集生活物資。


途中，與輝是大學好友的龍崎憲一朗，以及擅長分析情勢的理性美女三日月閑先後成為同伴，三人搭著露營車跟機車前往下個縣市的途中卻遭遇曾是輝的上司──小杉權藏設置的路障阻擋，憲一朗因此發生意外受傷，輝跟閑為了治療憲一朗的傷勢，不得已接受權藏的提議暫時與他們共同行動。


「來吧，各位。今天是天道他們的歡迎會，一起盛大地慶祝吧，乾杯！」
「「乾杯！！」」


明明嘴上說著是天道的歡迎會，在享受的卻只有權藏跟他帶領的部下們，理應是主角的輝則是做牛做馬地為他們遞上飯菜跟酒，憲一朗因為治療傷勢而沒有參加。至於閑的話……


「喂，那邊的女人，給我倒酒。」


則在權藏的指示下一臉不情願的為他倒酒。


「咕咕……」


在閑倒酒的期間，權藏好色的視線毫不顧慮地打量她的身體。


及肩的黑色短髮跟如刀刃般銳利的紅色眼瞳，以及優美細眉描繪出平淡的線條透露出她不輕易動搖的意志。小巧的鼻樑主張自己的存在，水嫩飽滿的柔唇即使沒有口紅修飾也給人一股想一親芳澤的魅力。


五官無論大小還是形狀都完美地嵌合在可愛的臉龐上，簡直是神明親手雕刻的絕世美貌。而且不只是臉龐，就連身材也是好得沒話說。


由於她穿著露出度高的運動背心跟短褲及黑色緊身褲，上頭再套一件寬鬆的外套，因此穠纖合度的身材毫無遺漏地展現出來。


沿著曲線圓滑的香肩跟誘人的鎖骨往下看，是一對包在紅色運動背心的豐滿乳房，吸引男性目光的乳溝跟魅惑的隆起曲線讓人欲罷不能。再往下是不帶一條皺紋跟傷痕的光滑腹部，緊緻的腰際看得出是經過充足運動培養出來，連可愛肚臍都散發著誘惑的魅力。


包裹於黑色緊身褲的美足沒有多餘的贅肉，肉感與彈力適中的雙腿可說是腳線美的最佳代言。另外雖然坐在椅子上而沒有看到，但多半她的臀部也是擁有完美的曲線及無可挑剔的彈性，肯定是符合本人健康形象的誘人桃臀。


雖然她整體的肉感對權藏來說稍嫌不足，但這不是問題。閑的美貌及身材也充分是讓他垂涎欲滴的一級品，是僅次於鳳沙織讓他如此興奮的女人。


在公司的時候由於得知沙織是社長的秘密情人而不敢對她出手，只好到風俗店找些次等的女人發洩。殭屍騷動爆發後更是連這些機會都沒有，因此權藏一直處於欲求不滿的狀態。


這時候閑等人出現在權藏面前，等於是把獵物送到飢腸轆轆的肉食獸口中，累積已久的慾望無可抑制地躁動起來。


說什麼也要把這個女人搞到手……暗自打著歪主意的權藏讓閑喝完一杯酒後從輝手中拿走下一瓶酒，再倒入閑的酒杯，並趁著她轉頭沒注意這裡時偷偷取出藏在懷中的一包藥倒入酒中。


那是權藏在喪屍騷動不久後，在風俗店偷偷搜括的催情藥粉。效果是讓服用的人產生幻覺，把對象看成自己喜歡的人，同時思考能力下降並且性慾暴增，是內行人在享樂時使用的調情物品。雖不到禁藥的危險程度，但也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東西。


在騷動期間權藏一直找不到使用這包藥的適合時機及對象，如今終於遇到一個中意的美女，當然沒有不用的道理。


「來，再喝一杯，既然妳剛才喝得那麼豪邁，再喝一杯也不成問題吧？」


面對權藏掛著奸笑的催促，閑冷冷地瞟他一眼後就不發一語地把杯中的酒全部灌下肚。她八成認為只要擺出這種態度就會讓權藏覺得掃興，便能早點從宴會中脫身吧。


可惜完全是反效果，閑的冷淡對應反而更讓權藏湧起要看到她被肉棒搞到哎哎叫的陶醉表情的想法。


「別擺出一副臭臉，妳就不會笑一個嗎？這可是妳們的歡迎會喔？」
「……」


面對閑撇頭不理會的態度，權藏在內心嘖了一聲，但為了等待藥效發揮作用，他不能就這麼放著閑離開。


「唉，也罷，酒妳不用喝了，就陪我聊聊天吧。」
「……」


閑依舊沒有回應，但沒有要起身離開的跡象，光是這樣權藏的目的就達成一半。他狡詐地勾起嘴角，為了拖延時間開始逕自講起自己的事情(內容大多是自吹自擂)，同時視線也緊盯後腦杓對著他的閑，不放過任何的變化。


約莫十幾分鐘後，權藏期望的發展出現了。


「嗯……哈啊……嗯……」


原本把頭轉到一邊的閑不知何時改為朝向正面低頭，視線雖然落到桌面上，但目光顯得渙散對不上焦點，白皙的臉蛋染上艷麗的緋紅，嬌嫩的嘴唇吐出惱人的熱息，看起來就跟喝醉酒的人沒兩樣。


不過權藏很清楚這絕對不是酒精造成的影響，畢竟這不是後勁很強的酒，對方在喝完兩杯後也仍然一副泰然的樣子，不可能過十幾分鐘後才醉成這種模樣。


因此這女人會有如此變化的原因，用膝蓋想也知道。


「喂，別光是只有我在說，妳也講講自己的事情啊。」
「我的……事情……？」
「沒錯，這是妳們的歡迎會，當然妳也要開口，不然要怎麼炒熱氣氛呢？甚麼都可以，隨便說一些話吧。」
「嗯……我知道了……」


看到閑一臉朦朧地照著指示開口，權藏愉快地吊高嘴角，美女正一步步踏進自己設下的陷阱的達成感令他血液滾熱起來。


「我之前是外資金融投資公司的職員，父親是白手起家的金融企業家。原本我打算當醫生，不過父親他……」


閑像個夢遊症患者一樣半睜著眼睛，露出恍惚的表情喃喃低語自己的過去。她侃侃聊著小時候接受父親的高壓式教育，無法跟別人一樣自由地交友跟戀愛，就連偷偷撿回來照顧的小狗也被父親發現並丟到收容所去。


因為這種生長環境，她也養成重視風險評估而不得不割捨許多喜歡事物的性格。


「這樣啊，妳過得相當辛苦呢……」


在輝眼中，權藏是個一天到晚只會用怒罵跟斥責來帶領下屬的兇暴上司，不過他能當上部長絕非只靠威壓的手段，精準地看出他人脆弱的一面，適時說些關懷的話語攏絡對方的心靈，鞭子與糖果併用的人心掌握術才是他至今以來能立於人上的真正能力。


否則他也沒辦法在喪屍肆虐的街道當中，還能帶領一群人收集到充分的物資。


「妳一直忍耐至今，想必一定很難受吧。不過沒關係，從今以後跟著我就好，我會好好保護妳的。」
「啊……」


權藏裝出一副對閑的過去感同身受的同情模樣，伸手搭在玉肩上安慰她。面對長相醜陋，舉止又粗魯的中年男人做出近乎性騷擾的行為，照理來說應該要感覺到噁心或厭惡。然而洋溢在閑胸口中的卻是暖烘烘的安心感，彷彿尋得可以依靠的對象似的，不由得地感到搭在肩上的大大手掌相當可靠。


(這是為什麼呢……)


閑無法理解為何會對直到剛才仍相當討厭的男人抱持這種心情，腦袋朦朦朧朧地無法思考，意識被一股輕飄飄的感覺包圍。


不僅如此，閑甚至覺得權藏的臉越看越像她在學生時期曾經暗戀過的人，心臟撲通狂跳，身體也漸漸發熱。與害羞相似的奇妙感情盈滿胸口，讓她因為跟剛才不同的理由無法直視對方的眼睛。


「怎麼啦，看妳的臉好紅，沒事吧？」
「啊、嗯，我、我沒事，謝謝關心……」


滑入耳中的男性嗓音莫名帶有磁性，強烈吸引閑的心思，心跳跟脈搏又加快一個階段。彷彿壓抑許多年的情感一口氣爆發似的，腦中全被對方的身影占滿，好感宛如滔滔江水一樣湧出，想感受他的體溫跟氣味，想與他合為一體的想法膨脹到難以抑制的地步。


因此閑在情感的驅使下主動靠在權藏的身上，貼上胸膛的女性細嫩肌膚感觸令男人勾起淫穢的笑容，從肩頭傳來男性胸膛的厚實感觸也令女人的身體更加火熱。


「呼……哈啊……總覺得有點熱……」


受不了洋溢全身的熱意，閑拉起運動背心的領口搧風，原本就看得見乳溝的胸口大大敞開，櫻色的前端若隱若現的光景連同混入美女香汗的空氣迎面撲來。權藏加深臉上的淫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彷彿要衝破血管般洶湧流動著。


真想現在就把這女人撲倒在地──不過權藏先壓在這股衝動，為了不讓對方事後指責自己的行為，要先取得「這是兩情相悅」的大義名分，為此他刻意對閑開口。


「喂喂，一個女人家隨便在別人面前拉開衣領不太好吧？如果我忍不住襲擊妳的話該怎麼辦？」


閑的每一吋肌膚都清楚感受到權藏的話語及視線傳遞出的強烈慾望，然而充斥胸口的情緒並非排斥而是欣喜。能夠得到雄性濃厚渴求的氛圍，讓她的思緒因為雌性的優越感而輕飄飄的。


腦袋的一角發出危險的訊號，但被藥效激發的性慾佔領腦子的閑一心只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抱持期待。她對權藏刻意的提問露出有如發燒的朦朧表情，抬起濕潤的炙熱視線仰望對方輕聲回應。


「如果我說……我就是想讓你忍不住的話……你要怎麼辦呢？」


美女這句妖媚的誘惑讓權藏再也忍不下去，他立刻對部下拋出一句「你們繼續吃喝，我有事要先離開了」，便抱起閑飛快地離開現場。


離開宴會場的兩人來到停車場，停放在這裡的大多是用來運送物資的大卡車或貨車，只有少數幾輛車是當下優先度不高的汽車、露營車等等。


權藏一靠近當中一輛露營車，被抱在懷中的閑就興奮得雙眼發光。


「這、這輛車……跟我在展覽會看到的是同一個車型……！」


閑等人為了尋找代步工具而前往露營車展覽場地時，她曾經對當中一輛的內部設計相當動心，只可惜後來因為大量的喪屍突然闖入，情急之下不得不選擇就近的露營車逃出生天，無法一達想進去坐的小小遺憾。


不過權藏的一句話解決了她的遺憾。


「很棒吧？這是我自豪的戰利品喔，喜歡的話可以進去裡面看。」
「真的？太棒了！」


或許是思考能力下降的關係，得到許可的閑露出孩童般的純真笑容，雀躍萬分地從權藏懷中跳下，飛快衝入露營車裡。內部擺設與她在展覽會上看到的一樣，不過相比會場上供一般家庭使用的小型露營車，這輛顯然是讓多人使用的豪華車輛，空間寬敞許多，設備也相當齊全。


除了統一成暗色系的內裝跟間接照明，藤編沙發配上伊卡織物的掛毯，宛如峇里島高級飯店的室內設計外，還富有衛浴分離的浴室，簡易廚房跟電視，此外也具備良好的空調系統能時常維持舒適的氣溫跟空氣流動，簡直是移動型的住宅。


「哈啊啊……真棒……真是太棒了……」


隨後進入車中的權藏看著閑掛著夢想成真般的笑容，興奮地到處跑跳，觀察內部擺設，最後倒在床鋪上享受舒服的彈力以及中意的峇里島氛圍。


在床上緩緩挪動身子的雌軀相當撩人，從豐滿的隆起到纖細的腰際，健康的翹臀到優美的雙腳，隨著動作勾勒出的曲線都像是挑逗男人的性慾。亢奮到血脈噴張的權藏舔著嘴唇，為了侵犯眼前的雌性而準備脫掉褲子。


「嘖……怎麼這麼難脫……！」


但或許太過著急的緣故，加上勃起的陰莖把褲子撐得緊繃，權藏遲遲無法順利解開皮帶。停滯的現況造成焦躁感不斷累積，手法也愈趨粗魯，使得皮帶像是咬住褲子般卡得更緊，陷入令人惱火的惡性循環。


正當權藏氣到打算直接撕破褲子之前──


「……別那麼急嘛，我又不會跑掉。」


一雙纖細的玉手阻止權藏的暴走。


仔細一看，雙手搭在權藏褲子上的閑嬌媚地抬頭望過來，臉上掛著含有幾分期待的撫媚微笑。在催情藥影響下把權藏看成暗戀對象的她跟喝酒前的她簡直判若兩人，深處燃起情慾火光的一對紅色眼瞳盯得權藏更加獸性大發。


「喔，這麼說妳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囉？」
「畢竟我也不是三歲小孩，當然明白你帶我來這種地方的用意啊。」


閑的柔唇彎成妖豔的弧形，玉指妖嬈地解開中年男人的皮帶。美女為自己寬衣解帶的情境著實令人心癢難耐，不過權藏這次努力壓抑下來，靜靜等待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刻。


「嗚哇……好大……」


然後當閑為聳立在眼前的男性器驚訝地嘆息時，權藏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吊起嘴角，像炫耀玩具的小孩般得意地挺起股間的尤物。


「很厲害吧，沒多少男人有我這樣的大小喔。」


正如權藏所言，他的肉棒即使在外國人當中也是令人驚嘆地雄偉，長度自不用說，黝黑的莖體粗度也媲美嬰兒手臂，表面隆起的血管傳達強烈生命力的陣陣脈動。


勃起的肉柱弧度儼然是割收雌性理性的鐮刀，大大的肉傘張幅看起來就像兇猛的破城搥。即使是沒有任何性經驗的人也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男性器根本就是專門征服女人用的凶器。


實際上權藏就曾用這根肉棒讓不少風俗女欲仙欲死，甚至當中還有人願意不收取費用也想跟他維持肉體關係，可見得這根凶器的破壞力有多麼強大。


「真的是好厲害呢……」


閑再次吐出混和驚訝與感動的嘆息，彷彿要感受其威勇般伸手撫摸肉棒，細滑的指尖嬌媚地遊走，有點冰涼的柔肌感觸滲入剛直內側，為火熱的獸慾稍微安撫一下。


美女的柔指固然舒服，不過權藏當然不會滿足於這點程度。他像是要甩開對雌指的眷戀般抖動肉棒，前端磨蹭彈性十足的臉蛋發出催促。


「別顧著對肉棒著迷，也讓我舒服一下吧，就用妳那對誘人的奶子夾住肉棒。」
「真是的……男人真的很喜歡胸部耶……」


嘴上吐出抱怨的閑並沒有露出一絲排斥，被強制提高好感及性慾的她一副對戀人的任性要求苦笑著接納的表情，捧起豐滿的乳房毫不猶豫地夾住醜陋中年的性器。


閑的運動背心有著相當好的伸縮性，即使連同背心夾住肉棒也沒有多少緊繃感，而且採用顧慮穿著者的舒適度的布料所製成，摩擦起莖體來沒有任何疼痛，柔軟的乳肉與柔滑的布料相輔相成的服侍讓權藏的股間掀起淡淡的快感漣漪。


「喔喔，真爽……果然女人的奶子用來摩擦肉棒就是舒服。」
「這種講法聽起來好像色老頭喔。」


即使對權藏的言語騷擾不悅地嘟起嘴唇，閑也沒停止活動胸部，一對誘人的隆起隨著玉指的力道上下滑動，往中心加壓用力推擠。魅惑的美乳被猥褻地扭曲外形，舒適的壓迫感帶來的絕妙刺激震撼莖芯，內側的血液像是悶在壓力鍋裡似的迅速升溫，沸騰的性慾促使肉棒不住跳動。


「呀啊，真是不安分的男性器，一直跳個不停呢。」
「別用那種文謅謅的說法，直接講肉棒啦。會跳動也是因為乳交太爽的關係，被妳這種美女用乳交服侍還不覺得爽的話就不是男人啦。」
「你在亂講些甚麼啦，真是的……」


貌似被稱讚得心花怒放，閑心情很好地頻頻推動乳房，從頂端到根部，又從根部到頂端迅速來回摩擦肉棒。雙峰時而一同上下移動，時而錯開位置交互摩擦，時而增加乳壓推擠莖體，不斷變換乳交的服侍方式給予男方新鮮的刺激。


不僅如此，閑還會觀察權藏的反應找出敏感的場所，積極活動乳肉對該處集中砲火攻擊。


「喔喔……技術真不錯，妳該不會常對人這樣做吧？」
「怎麼可能嘛，我是針對敏感的地方進行最有效率的刺激而已，才沒有甚麼經驗呢。我只會對你這樣做喔。」
「喔，是嗎？那還真是令人高興啊，咯咯咯。」


沉浸在幻覺中的戀愛，閑掛著微笑殷勤奉仕虛假的心儀對象。即使她的胸部無法完全包夾粗壯的剛直，也是卯足全力用乳肉打磨雄偉的性器，勢必要讓男方滿足的獻身心態表露無遺。


無比柔軟的乳房隨著雄性象徵的輪廓不斷扭曲變形，魅惑的感觸帶來絕佳的快樂，權藏感到一陣酥麻從根部攀爬到頂端，蔓延整個性器的快悅讓前端冒出一點慾望的濃縮液。


「啊，肉棒好像出現透明的液體，這是……所謂的忍耐汁嗎？」
「喔？看妳一副清純的樣子，沒想到還懂這個啊。那麼接下來妳就一邊乳交一邊舔起忍耐汁，順便用嘴巴把種汁吸出來吧。」
「咦~~？我聽說精液的味道很苦耶……哈姆。」


抱怨歸抱怨，閑還是順從地照著指示伸出赤紅的可愛舌頭，輕輕舔起在鈴口結露的汁液。